的那间香料铺子,一年的进项差不多是三千两,而那间茶楼的进项则只有一千两,就算算上大兴的租子收入,最多也超不过七千两,而分给他的在咱们镇子上的那间铺子,一年的收益也不过五六百两,田庄子遇到年岁不好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收入。”她语气一冷,道:“你们自己算算,这些加起来才多少?”
六老爷和六太太不说话。
陆老太太则道:“而分给你们的,光易州的两间古玩铺子,一年的收入就是五千两,还有两间当铺,那两间当铺最少也能有三千两,光这两样加起来就已经赶上二房了,而你们手里还有田产,这些都还没有一一算,你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她冷冷一笑,哼道:“竟然还理直气壮的跑来和我闹?说我分的不公平,偏向了别人,啧啧啧,一个个可真是有良心啊,真叫人开了眼界了。我还以为京城的水把你们的眼界都吃开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眼馋肚饱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