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自己手抖,非要找个责罚的人,那就拿刀把我的手剁了吧。”言毕呵呵一笑,身子不由自主往后舒舒服服的靠了靠。
“都烫成这样了还笑……”陆淑静撇嘴。“方才可是吓死了我了,现在还一身冷汗。”
“没事的。放心吧。”陆淑怡抬手‘摸’了‘摸’陆淑静的头发,“你快去找她们玩吧。不用陪我。”
“那怎么行?”陆淑静笑的眉眼弯弯,替她盖了被子道:“以前咱们两个总是吵架,现在好不容易好了,我当然要粘着你。”
陆淑怡听了咯咯笑了起来。
想想前世她们姊妹两个可没少吵架,两个人见面就是乌眼‘鸡’,谁看谁也不顺眼。
现在这样真好。
她深吸一口气,让墨菊拿了纸笔过来,坐直了身子道:“也罢,反正也是闲着,不如给你画香袋的‘花’样吧。”
正月里有讲究,十五以前最好不要做针线活。避开针线,只能先画‘花’样。
陆淑静笑着道好。
等墨菊拿了纸笔过来,她干脆脱了鞋上了炕和陆淑怡并排坐在一起画画样。
姊妹两个有说有笑的,气氛十分好。
何昭儿把陆淑怡被茶水烫了的事情告诉了吴氏和陆老太太她们。
吴氏听后吓坏了,急忙跑到揽月阁看了一趟,好在陆淑怡烫过的地方只是发红,并未起泡,吴氏这才稍稍安心,“往后喝茶可要小心些,姑娘家若是烫伤留了疤痕可怎么办?”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