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只能哭笑不得的将串着囊饼子的铁丝接过,道了一声谢,又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囊饼子果然烤的很香,咬一口软香酥脆,嚼一下齿颊留香。
陆淑怡有些疑‘惑’,像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怎会做这些事情?
“可惜少了马‘奶’酒,不然就着马‘奶’酒吃,滋味更好。”霍天佑自己也咬了一口囊饼子,待咽下后又接着方才的话茬道:“你带走林三魁固然应该,但是若你没有十足把握能将安姨娘一击扳倒,那就莫要去做。”
陆淑怡垂眸听着,她能一击把安姨娘扳倒吗?
父亲对安姨娘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情感?他能抛开所有情分把安姨娘撵走吗?还有陆老太太和陆老太爷,他们又会是什么态度?
安之瑾虽未升官,但是他还是南边的官,还是能为陆家出力……
一切都是未知数,若是带走了林三魁,那就是一个赌注。赌的好,安姨娘这个隐患从此销声匿迹,若是赌的不好,从此以后安姨娘可能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作恶。
两个都是极端,到底该如何抉择?
有凉风从窗内簌簌吹入,霍天佑开口道:“依我看来,没把握的事情最好还是别做。”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