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的一赌到底……可要是说起来,这赌局七八成都是安公子叫人凑的……再譬如近来要卖掉的粮铺子,‘私’下里安公子没少替咱们少爷出主意……”
陈贵的话让陆淑怡倒‘抽’一口凉气,安之远竟卑劣至此,实在无耻。
陈贵又道:“咱们少爷也是辨人不清,长久下去,只怕……只怕会被带入沟里。”
一个家仆都能看清楚的人,偏偏吴成本人就看不出好坏来,足可见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陆淑怡神‘色’凝重,道:“那你可有对付安之远的法子?”
陈贵垂首沉思,摇头道:“我是仆,少爷是主子,我的话他怎么可能听?”
陆淑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转身又来回踱步,细细的想着前世安之远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把柄……
可前世她对安家人的事情压根就没有过问过,她知道的消息,也都是尽人皆知的那些事情,压根就没有什么把柄和秘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也只有让陈贵先紧紧盯着安之远,防止他出什么幺蛾子,再派人仔仔细细的打听安之远的底细,好为以后做打算。
陆淑怡蹙眉之后果决道:“那……那就有劳你先替我好好的盯住安之远,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找个信得过的人给我传个话,我再想法子。”
陈贵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寒风刺骨,着实冷的很,陆淑怡紧了紧披风,同墨菊一起去了杨氏的屋里。
杨氏正同吴氏说着前些日子被潘家买走的粮食铺子,她声音透着无奈和沉闷,说一句叹一句道
第一百零七章 安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