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致还如那日一般,陆淑怡踏进去的时候,依旧能听到那日未曾弹奏完的《关山月》。
只不同的是,这次室内竟然挂了一块泛黄的草帘,这草帘正好隔开了厅房与一侧的琴室。
琴声透过草帘越发的清越,一个模糊的人影,陆淑怡看不清他的脸,只听见他的声音:“坐吧。”
陆淑怡颔首,转身坐在那日的圆凳上。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盏茶,茶水温热,显然才煮出来不久……
琴声依旧,白先生琴艺十分了得,这《关山月》从他指尖流出,仿佛与这周遭环境都融为了一体。
陆淑怡觉得,连吸一口气都能呼吸到从前熟悉的味道。
她轻轻摩挲着茶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怎么样?陆三小姐觉得这一曲《关山月》如何?”白先生隔着竹帘轻轻一笑。
陆淑怡似乎还在回味,眼角眉梢皆是怅然:“先生您的琴弹的实在好,倒……倒像是我的一位故人……”
说出“故人”二字,总有些老成的意味。
陆淑怡觉得言多了,急忙道:“祖母听闻您要给我母亲开方子,特让我带了一块肃州临洮产的端砚……”
“故人?”白先生对砚台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他隔着帘子道:“不知是三小姐的那位故人?依三小姐的年纪,您的故人应该也不大吧?”(未完待续)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