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高局真的留了一手。你说他总是教我打打杀杀,分析坏人的犯罪心理,怎么就不教我写诗呢?会写诗,不说容易搭讪女孩子吧,至少能够讨老婆高兴吧?听说你也是诗人,为什么改行了?”徐行真的没想到师傅还有这一手,他佩服之余是纳了闷了。
“中国是个诗的国度,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但是,现在的土壤不适合诗人的生根发芽,更别说开花结果,现在你看见有几个人会去写诗?又有几个人会去读诗?现在有一种速成的庄稼叫老板、叫企业家,是不是有点牢骚怪话?”江南烟雨苦笑了一下。
“不只是一种庄稼,还有一种,叫当官的,不想当老板的,十个有九个是想当官的。我看了一下,想当诗人的大部分都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子。真的想不到,我师傅,大家眼里的一介武夫,居然偷偷摸摸的跟上了诗人骚客的队伍。”徐行是摇头晃脑,不是想不通,是觉得不可思议。
高胜寒进来了,他将东西放在了隔壁练习飞刀的房间,默默的听徐行和江南烟雨聊天。
江南烟雨也觉得应该同毛毛说一说,让他增加一些对某些社会现象的认识。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或者说特殊性,没办法的,认识到其中的利弊肯定需要时间和过程。我有一段时间也在考虑全民对商人和当官的认识问题。
以前,有时候我也会和同寝室的年轻人聊聊天,天南海北的说到哪儿算哪。
记得前些日子,我们一起聊当官聊经商。
记得吗?全国有一个阶段,聊当官的就说应该学习曾国藩,学他的修身之道、识人之道、齐家之道 ;
聊经商的必定
第173章:高义的遗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