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人家有‘妇’科炎症了……”
“去你的,你才有呢。”夏一涵红着脸,嗔了她一句。
她虽然是瞎说的,却也启发了夏一涵,她为什么不可以试试呢,说不定他会同意。
这么想着,她就把绒绒‘交’给酒酒说:“我去找找叶先生,跟她说说看。”
“好,最爱你了!”酒酒的酒窝闪了闪,夏一涵微微笑了。
敲响叶子墨的‘门’,他没有像以往一样说:“进!”而是极冷地问了声:“谁?”
听声音,他不太高兴,夏一涵不禁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扬声答道:“叶先生,我是夏一涵。”
“进!”
为什么只要一想见他,她心里就不能平静,哪怕只是打开他的‘门’,似乎她都特别的紧张。
下意识地暗暗深吸一口气,夏一涵才扭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