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懿不无怜悯的说道:“世子身子不便,怎能是那些刺客的对手?”
德妃的话入情入理却打动不了皇帝的心,他挥一挥手不耐烦道:“现在说的不是李嘉懿对太子见死不救,而是他自恃身份君前无礼!”
“皇上息怒”淑妃温婉的劝道:“诚如贵妃所言世子究竟年轻难免气盛,为了太子的事平白受委屈心气难平也是有的,皇上是天子论辈分又是世子的叔父,怎么跟后生晚辈置起气来了。”她停一停,觑着皇帝面色并无不妥才续说道:“再说这件事本是太子的不是,都怨臣妾平日将他宠坏了才使得他这般不明好歹,若因此连累皇上降罪世子那便是臣妾的罪过了。”
夏日的风温热而潮湿透过门窗缝隙进入武德殿,吹在人的身上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淑妃一席话说完皇帝许久都未曾开口只是盯着李嘉懿,冰冷的目光直如剑一般似要刺穿他的身体。贵妃焦灼的跪在他脚下如花娇靥若霜打般苍白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