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代表着在一个方向上的停滞或者落后,更代表着无边无尽的尸山血海。
“夫君?”在旁边给叶应武研墨的绮琴轻声唤道。
叶应武猛的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写着写着竟然不自觉的想到更深远的地方去了,导致笔落在纸上,已经将一半的宣纸染成黑‘色’。绮琴掏出手帕心疼的给叶应武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夫君你都出汗了,要不妾身去把窗户打开?”
“没事。”叶应武笑了一声,看着自己已经写好的厚厚一沓纸张,这是他为大明以后的规划,不管在自己百年之后后人会怎么走,至少现在叶应武要制定好,只有这样他才能心安。
绮琴柔柔的应了一声,将一碗熬好的粥递给叶应武,而叶应武的目光须臾不离眼前的纸张:“琴儿你说,某是不是有的时候想得太多了?人百年之后,又如何管得了子子孙孙如何走,可是某还是放心不下啊。”
有些诧异的看了叶应武一眼,绮琴旋即正‘色’说道:“夫君为何会有如此感慨?要知道当初从临安离开前往兴**的时候,夫君就算是想要在乎百年之后如何,恐怕也没有这个资格啊,而夫君这几年在沙场上和‘蒙’古人浴血拼杀,在朝堂上和世家斗智斗勇,所为的不就是能够掌控这天下的未来么,现在有了怎么反倒是有些犹豫了?”
“这么说还真有些道理,”叶应武忍不住哈哈一笑,摇了摇头,声音重新变得有些低沉,“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某四处奔‘波’,打下了这天下,如果说心中有愧,那便是对不起你们。琴儿你跟在某的身边最久,但是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
伸手捂住叶应武的嘴,绮琴娇嗔一
第六百七十一章 丈夫未可轻年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