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叶应武郑重一拱手,郭守敬不慌不忙的说道:“马相公才学自是不必说,而其为人刚正不阿,又是前朝曾经和太皇、陛下以及江相公等同进退、一起对付贾似道这等祸国奸臣的能臣,想必对于马相公的能耐,陛下臣还要了解。”
叶应武含笑点了点头:“郭相公之举荐,甚合朕心啊!”
至于昝万寿等人,已经脸色大变。马廷鸾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前朝能臣,能够以年纪轻轻而位居高位,成为江万里一党的核心人物之一,之后又历任吉州知州、江南西路转运使、江西行省安抚,是叶应武一直留在自己起家根基之地的重臣。
可以说在各地行省都存在世家和朝廷的官员对峙的情况,但是只有在江西行省,这里的官员都是叶应武当年留下的老底子,全都是忠诚于朝廷的班底。
而这一次世家千算万算,甚至考虑到了李叹这个变数,却忘了叶应武手能拿来救火的,可不只有李叹一个人,还有江西行省的诸多官员。这都是叶应武这些年辛苦留下来的种子,而很显然现在是用到它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