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可想而知。
难怪蒙古根本没有打算修缮城池,因为根本找不出这么多的壮丁,这座城只是静静的爬伏在祁连山脚下,等待着被风沙消磨干净的那一天,也等待着被岁月遗忘的那一刻。
“自从咱蒙古和南蛮子闹腾起来,这唯一的商路也就断了,然后北面玉门关和阳关一封,西域的商人同样过不来,这座城也就成这样了。”带路的唐兀人百夫长有些无奈的说道,看向唐震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期待,他在这里别看身为百夫长很威风,但是手下都是一群上不得战场的老弱病残,而且在这里担任百夫长和被发配了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抓紧拽住这一条难得过路的大鱼的话,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都要终老在这里,除非南蛮子杀上门来。
百夫长下意识的向东望了一眼:“大人,这一次可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军情,需要大人亲自走一遭?”
从古到今,在同一个职务上的人也会因为其任职的地方不同而存在明显的差距,无论是在身份地位上还是见识长短上。对于这个守卫永昌路这座破落城池的百夫长来说,他这一辈子见过的千夫长,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见过的万夫长更是只有一个,更不要说其他达官贵人了,而如果是蒙古怯薛军当中的一个百夫长,且不说他背后有怎样的贵族身份,单单就是怯薛军这个名头拿出去,就足够让地方上的千夫长甚至万夫长来为他端茶倒水。
蒙古人崇拜强者,鄙夷弱者,所以在他们眼中,如果不是汉人的数量大而且征讨南方还是需要汉人出力,那恐怕汉人和畜生也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汉人冲锋在前、撤退在后,打顺风仗的时候如同浪潮翻涌,打逆
第四百六十八章 疾进迅如电(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