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更不要想着通过强行驱赶百姓来填补这些州府的空缺。”
咬了咬牙,谢枋得却是一言不。
叶应武霍然站起身来,直直看着他,良久之后缓缓说道:“君直,你的难处某也知道,毕竟如果任由这些州府有大片大片的荒地,那么长久以来朝廷都要给它们提供所需,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个朝廷还存在。站在咱们身后的不只是天武军、镇海军这样的强军,还有天下万民的心意,百姓未曾辜负你我,你我也不能辜负他们。”
神情一变,谢枋得冲着叶应武郑重一拱手:“属下明白,还请使君放心。”
抬头看向窗外美好的‘春’日景象,叶应武喃喃说道:“现在天下大势如同翻滚向前的‘潮’水,而你我,正是站在这‘潮’头手持红旗的‘弄’‘潮’儿,至于如何才能让这‘潮’水狠狠的扑向北面‘蒙’古鞑子,而不是将咱们自己吞没,这就要看你我,看咱们的本事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