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黄袍,看着就像是哪里来的土财主。
这胖子坐在滑竿上,不断地打着酒嗝,还在招呼前面那对怪人:“‘毛’十八、木老九,慢着点。你们一个只肯吃腌‘肉’,一个却只肯吃鲜‘肉’,去阿萝姑娘婚礼上,岂不闹出‘乱’子来!却让阿萝姑娘埋怨我们窀穸三友不讲礼数,这是何苦来着?倒不如先跟哥哥我去吃一杯,要鲜‘肉’还是腌‘肉’,都算哥哥我的!”
这几个闹嚷嚷的怪人身后,又是一个手拿响板的枯瘦光头老人,穿一身左袒袈裟,像是印度来的秃驴模样。他用枯瘦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响板,低声用梵文唱着小曲。魏野仔细分辨,才发觉他唱的是一首天竺密宗的佛偈:
“新娘的经血是诸佛甘‘露’味,
新郎的阳‘精’是诸佛甘‘露’味,
男孩的脑子是诸佛甘‘露’味,
‘女’孩的骨髓是诸佛甘‘露’味,
壮士的心脏是诸佛甘‘露’味,
智者的舌头是诸佛甘‘露’味。
反对我之说法是谤佛大罪,
剥下他的人皮为我增添庄严光辉!”
这老秃驴身后,又是一片‘混’杂邪气的黑暗,隐隐可以看见长着黑铁‘色’长趾甲的青‘色’大脚和惨白的足骨在其中若隐若现。当中,还有一双红得像血的‘女’鞋,突然停下了脚步,从那重重邪气的幔布中透出那双‘女’鞋主人的身形来。
那是一个矮胖的老‘妇’,脸上的褶子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起伏,穿着一身鲜红的小袄,就像是乡下最常见的那种小老太太。然而她挑着一副货担,上面放着头‘花’、簪子、铜钗和
第146章 ?茂陵鬼宴(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