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正‘色’一摆手:“自家知道自家事,马兄要拉我入伙也就免了。太平清领书的道法传承,却又不止大贤良师这一处!”
他这句话一出口,身旁的何茗还是一头雾水模样,马元义也只淡淡一笑,不再反驳,只温声对何茗说道:“阿茗,你晚棠姐与众家兄弟们可还好?这几日的变‘乱’,我在这地牢里也是隐有耳闻,却不想你们做出如此漂亮的谋划!”
面对着马元义的笑容,何茗像是不好意思般地微微缩起脖子,随即又‘露’出了战士特有的神情:“马大哥,我……我和甘姐都‘挺’好的,只是这次的计划……”
“嗯,这次的计划都是在下小生我,甘冒奇险为太平道奔走掣画。要只是凭阿茗这小子的一根筋思路,对马兄的援救行动大概只有这样三步骤吧:冲进来,杀散狱卒,救出马兄,完事。”
魏野说着,又不客气地补上一句:“当然,这次的行动,我算是执行商契,事成之后要问甘祭酒收一笔生发的。”
如果是依照往常的模式,何茗不是干脆‘露’出“我什么都没听懂”的表情把魏野的讽刺置之不理,就是直接了当地‘露’出愤怒的神情,然后拎着青钢棍准备冲锋。然而这一次,这个年轻人只是一味沉默着,不预备做出过‘激’的反应。
和马元义对望一眼,魏野从袖囊里‘抽’出两根墨‘色’丝绦,将自己的大袖微微收束在上臂处,随即将双手一合,向马元义一点头:“我这就开始行法,马兄,突破禁制的准备做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