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能将城‘门’校尉的公务接替下来,只能打发各城‘门’候自行理事。原因无它,要论起亲戚来,安司马算是张让家母族出身,天生的阉党,没得选边站。何况张让吸取了当日陈蕃、窦武教训,城‘门’校尉、城‘门’司马,都是安‘插’任用的‘私’人。
说起来,这位忝为副手的安司马,反而是张让‘交’托信重的关键角‘色’。
一般说来,太监家的亲眷,大抵上都是才具有限之辈,要真是正经人家,也不会送家中子侄入宫当太监的。安司马算是矮子里面挑大个,也能办事,除了‘性’子‘操’切一些,也算是张让亲族里不可多得之人了。
须知道,党人与阉党斗法这些年,这些跟着大貂珰‘鸡’犬升天的亲族子弟,从来就是头号突破口,张让的老同事、中常‘侍’王甫,就是栽在这帮猪队友亲戚手里。比起来,张让这个外甥已经算得十分少见的得用之人了。
安陵也对张让这个老娘舅十分地尽心,张让在靠近禁中的这处居停疗伤将养,他这个城‘门’司马就兼着了联络内外、统合人心的职责。眼下,他就立在二‘门’耳房处,拿眼一扫那些趋炎附势之辈送来给张老常‘侍’问安的礼物:
“这瓜蔓珠纹锦是哪个送来的?如今老大人最忌讳的就是一个‘瓜’字,立刻连名简一起退回去!只把他职分、名字记下,待老大人‘精’神好些,就打发他到西北吃沙子去!”
“送麒麟竭?不要留,老大人的伤就是献祥瑞引出来的,这些麒麟凤凰之类,都是忌讳!一概不收!”
“河南尹、洛阳令求见?传话过去,就说老大人正在静养,不见外客,尤其不见洛阳
第七十六章?天湛湛处有雷声(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