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奉命抓捕一些犯禁夜行的犯人,追到了贵宅这里,见到先生安然无恙,实在是……”
“不不不,我这里有恙,而且恙很大,飞贼夜闯我家,险些坏了我在炼的一炉丹‘药’不说,还差点把我打伤。要不是听到你们追过来的声音,只怕某只能去蒿里给泰山府君作书办了。”
这话说得瘦骨嶙峋,硌得人进退不能,没有一点作为缓冲的皮‘肉’,不过柳叶飞看上去很能理解某位看上去是书吏本质上是个高明神棍的这种愤怒。他一摊手,对魏野先生的不幸遭遇表示同情,然后略一侧身,给蒋掾史留了半个肩的空位出来。
办事情永远要分主次,把次要问题暂时忽略掉的蒋掾史朝前踏出一步,正好越过柳叶飞半个肩头,看着青衫的书吏开了口:“那贼人在哪?”
“喏,”用大拇指一挑神祠后墙那凄惨无比的一个大‘洞’,魏野面无表情地叹息着说,“听到你们赶来的声音,撞墙出逃了。”
坐在蒲团上的司马铃同样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那个大‘洞’,再看了看她的阿叔,最后沉默地‘摸’出一把桃木梳,开始梳理自己沾满灰的头发。
这样的态度当然不会让蒋岸满意,他放弃了与这对叔侄打‘交’道,直接用上了他北部尉衙署的本等作风:“职责所在,便打搅了。”
随后,因着蒋掾史的一声“搜”,数名看上去就颇‘精’干的汉子应声四散在神祠中,还有几个衙役牵着细腰长‘腿’的狗儿,开始四下嗅起来。
对于蒋掾史的冷淡早有预料,魏野无所谓地一抖膀子,就在‘门’槛上坐了下来,甚至还顺便‘摸’了‘摸’北部尉牵进神祠里的狗儿的头。然
第二十九章?慎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