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快到了剑拔弩张程度的场面,因为这句话,气氛骤然变得更加险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不知死活的这位身上。然后就因为这位突兀‘插’嘴的仁兄出现的不太对的位置,更多了几分侧目之意。
只有那位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房顶的青衫书吏对此毫无觉察,只是长长吐了口气,平了平‘胸’口闷处,顺着紧靠屋顶的老槐南枝最粗的一根分杈坐下。没法子,为赶这处热闹,从房顶走反而比钻胡同快得多,可不是魏野想辞了‘侍’中寺的铁饭碗,转行去做飞贼的。
在槐树南枝上坐定了,顶着北部尉衙署一干早已被‘激’得眼睛发红的大汉都‘门’城管的怒气,魏野朝着那尉官打扮的带头人一拱手:“可是北部尉衙署蒋掾史当面?学生一向在‘侍’中庐奔走,久仰蒋公大名,一时多口,恕罪恕罪。”
这种廉价非常的客套话对阅历复杂的蒋掾史实在没什么感染力,不怎么愉快地抬起头,蒋岸以问案般口‘吻’开了口:“你是何人?”
“鄙姓魏,祖上乃古时槐安国南柯郡人,如今举族定居颍川,学生自己则为‘侍’中寺做些事情。”虽然某人差不多只是某位老‘侍’中任用的‘私’人,但是也不妨碍魏野拿着这个今上最亲信的官衙为自己拉一身虎皮,何况他还真的有一块‘侍’中寺书办的腰牌,可以进入禁中的‘侍’中庐办事的。当然,这种时候拿着那么块腰牌出来晃,未免就傻了点,北部尉衙署虽然在前任尉官现任洛阳丞的领导下凶名大盛,然而终究只是北部尉而已。
当初先帝在长安设广部尉、明部尉,主追捕盗贼、伺察‘奸’非事,不过是黄绶大冠的四百石小官,迁都洛
第二十四章?槐安之剑,南柯之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