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问。
“不是,他是生病了,病得很重,从河间一路上赶到洛阳,全靠强行续命的丹‘药’支撑,但正是那些‘药’让他透支了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元气。虽然我也懂一些医术,但是他那个情况,已经是回天乏术了。”岳凝眉说。
“生病了?”我觉得很诧异,记得当时芮忧帮他又是治伤又是送饭的,我也见过他,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病状,难道是我光顾着烦他,看走眼了?
“后来呢?”过了半天,芮忧才问道。
她这个问题的正确问法其实是:“那他现在是死是活?”
“不知道,我告诉他无能为力之后他就离开了。”岳凝眉说,“不过走之前他和我说起了一些奇怪的事。”
“什么事?”
“他说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就是骗了自己所爱的人。”岳凝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