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来传话的刘丁,我是在刘家现在住的地方门口碰到过一次,只打了个照面而已,所以我认得他,他应该不认识我才对。结果她不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住在哪里。”
我点点头说:“刚才他来的时候周围那么多人在你旁边,他也不应该知道我和你是一起的才对,可是却像是早已经知道了一样。”
芮忧忧虑地说:“看来咱们的一举一动人家根本就是了如指掌啊!”
“不管怎么样吧,”我说,“现在咱们已经离开河间了,就算其中真有什么蹊跷也不用管它了。就是可惜了那五十两黄金啊!”
“你就知道黄金!”芮忧嗔道。接着目光投向远方,小脸绷得紧紧的,犹自无法释怀的样子。
但我想她也明白我们眼下的处境,就算每个人的胸中都压抑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好奇心,非迫不得已却只能暂时韬光养晦。
向南走了一段之后,我们仍然离开了官道,转进了向西南方走的小路,和官道相比这路要难走得多了,本来就窄小,走出一段之后,右手边出现了一条河,而且随着地势渐高,下沉成了一个山涧,左侧的山坡坡度也是越来越大,险峻无比,我们的马车成了像是走在半山腰上一样。
今天的天气也不是特别好,有些阴沉却不下雨,空气中充满了湿热的感觉,让人心里难以畅快。
我一边小心翼翼地赶着马,一边期盼这段路快点过去。
走到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隐隐听到“隆隆”的声音,于马车本身的颠簸中,也感觉到一丝额外的震颤。
这是……我循声望去,远远看到旁边的山顶上正有几块大石直向我们滚落
第六十四章 难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