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以为是意外。如今听你提了这一茬,看来是有人想害她。”
沈容没再多解释,“点到为止,先生还是少知道为妙,对您没半点好处。”他抬了抬眸,建议道,“先生不如应了她的请求吧,求学何时都行,小命却只有一条。更何况,后宫的那些糟心事还是要先解决了才好,否则三心二意的,也难出彩。”
李子鸿这次倒爽快,“我之前是不知道情况,故而才会生气。若是早点与我说明白,我还能在她跟前丢那么大的脸面吗?”他从案台后站了起来,心里又生出了新的忧虑,“都说生命诚可贵,可她若是因此松散下来了,一心在后宫斗,求学的心意迟早要慢慢淡了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轻笑声打断了。
“先生大可不必有这个顾虑,不还有我嘛。”
“你?”李子鸿的视线即刻落到了他身上,后者则是拿了一只手撑头,漫不经心地回,“我时常在政事堂一待便要到三更半夜,只要她能找到机会偷偷溜出来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