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张国荣的那首歌。
“如果失去晚节会很可怕,趁这下午喝淡红茶,如果得到早餐使你融化,随着日落谢绝对话,喝过半杯西冷茶,热过半天烟花,有这么多个理想,有些根本不到我想,也有些得到会变样!”
十年相战,十年相交。
徐腾举杯凝望右手茶桌畔的早已老朽的毕尔盖茨,想到曾有哪天,尽能奢侈有这般朋友,其实也不是朋友。
此时此刻,徐腾真心希望身边有他人陪伴,或夏莉,或陈健,或顾晨,或柳俊生,或苏皖,或是走廊外的花领班,或是在十公里外旅居纽约的虞美人。
这一年。
他真的而立,从1984到2014,真的三十而立,高雅如king之于整个世界,仿佛不死的死神骑士,坐在这里,仰望蓝天。
一杯酒,品尝人生苦辣酸甜,品尝人生的香醇。
坐姿随意不羁,仿佛身边人都不存在,整个世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他很清楚,即便是如此善于平衡各方利益的他,也已经做到极致,再难向前一步,宛若高空走过玻璃长桥,每一步,脚下玻璃都在碎裂,步步凶险,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