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问题是资源出口大国特有的能源依赖症,所有的石油出口大国几乎都逃不出这个麻烦,唯一的厉害就是当年的苏联。
弗拉基米尔总统还是很聪明的,他不去大搞市场自由竞争机制,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搞了也没有用,所以,最简单的策略还是用石油和天然气出口的利润补贴其他产业,用行政指令推动多元化的产业发展。
这就有一个大麻烦,那就是外资利用率和私营经济肯定低迷不振,外资利用率低,又意味着外国技术和产品本土生产的概率也低。
说来说去,还是能源依赖症。
徐腾就不像西方的那些企业家、经济学家,到了俄罗斯就胡吹自由市场经济的好处,他很现实,很务实,认为弗拉基米尔总统和俄罗斯目前的很多政策还是可行的,关键是执行的精细度,以及执行的监管机制问题。
对华银财团来说,只要俄罗斯愿意给予优惠、便捷的投资待遇,保证俄罗斯内部市场的公平,肯定是愿意大规模投资俄罗斯的。
两人谈了一个半小时,成果还是显着的,随后就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很弗拉基米尔大帝的风格,一张长桌,他在左边,徐腾在右边。
因为徐腾这一次在俄罗斯承诺的新一轮投资规模达到240亿美元,很快就有记者提问,徐腾从美国到俄罗斯,目前在欧美做出的投资承诺总额已经达到了1540亿美元,华银财团是否能拿出这么多资金。
“企业投资是非常复杂的,有时,你可以用自己的资金解决问题,有时,你可以抵押自己的资产同银行融资,只要融资成本低于你的投资回报收益即可,有时,你还可以用客户托管的国际资本
第四百零二章 一个中国人的幸福(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