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所以,这个世界的银行家很多,政治家很少。
他们总是这般可怜,手中的权杖永远宛若流沙,顷刻之间就会散落在地上,再也无法抓起。
在科萨奇总统思索之际,徐腾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喝一口咖啡,想一想明天的行程,或许可以听一听科萨奇总统的建议,同法国兴业银行的董事会见一见。
“当小布什退休时,他们想要继续推选一个共和党的人选,我不在乎他们决定选谁,只是告诉他们,从丘吉尔开始,没有谁在赢得战争的同时,也赢得了选举。小布什之所以能赢,只因为战争让美国人感到恐惧。so,我们最终选择一个让人们以为会有希望的新人,这是有史以来,地球史上最昂贵的一场选举,我们为此付出了四亿美元的筹码。”
徐腾做了一个决定,当他意识到科萨奇总统并非预想中的那种**领袖,只是过于现实时,他决定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法国选举中,投入一些小小的资助。
他看一眼身边的小萨总统,目睹对方的惊诧,只是漫不经心的轻轻一笑,“我父亲曾经告诉我,如果你想支持一名选举人,永远别指望这是一桩生意,不,这只是你的一个决定,你甚至不应该追求任何回报。”
“不用担心,我会组建最好的团队,先从法国的民调和法律体系研究合适的策略。”这一刻,徐腾的那种永恒的神秘主义气质里,弥漫着的是一种老谋深算的阴柔霸气。
徐腾说完这一句话,就主动起身结束了这次挺无聊,也异常寒冷的会晤。
他不需要科萨奇总统的答案,因为没有人能对他说。
从徐腾提及选举,
第三百七十四章 法国,不值得可怜(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