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盈利能力远低于目前的中腾集团,在财团内部受到的关注和扶持,以及地位,却远高于中腾集团。
这是大环境。
所以,中腾集团搞的不好,很多联席合伙人凭良心说,不是老李的错,真要说有问题,徐腾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特别是在机床和大飞机两个产业的问题上,没有顶住上层的压力,让财团的资源更加分散。
这个晚上,徐腾感受到的是一种不可言语的裂痕。
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但不知道该如何说,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能不能说。
欢送李达开退休的晚宴结束后,徐腾很早就乘车离去,回到自己在马勒别墅的住所,整理明天的年会资料,一个人在深夜里寂静的思索着。
今年的二次年会,相比往年,气氛确实是很压抑。
徐腾很清楚,大家对李达开的欢送,一部分是出于中国人的传统道德和人情味,另一部分真是对他的抗议,对他的不满。
李东盛怪他支持王佦,一旦真和公立医疗系统开撕,神州电器的tcl医疗器械业务必然要遭受重创;梁纬艮怪他没有顶住上层的压力,揽下机床产业的烂摊子,横生是非,分散了华腾重工集团的财政资源;陈永年和邢利宾则担心下一个要被撤换的就是自己……所有人都有不同的想法。
夜深人静,在这宛若斯堪的纳维亚童话的马勒别墅里,柔和的灯光照亮出老旧木地板特有的沧桑。
徐腾坐在藤椅里,摇啊摇,想啊想,最终忍不住一声唏嘘感慨,中国制造业的美好时代结束了,从80年代到2010年,曾经长达三十年的高速成长期结束了,就仿佛是一夜之
第三百六十五章 所有人都心碎了(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