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腾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彼森劳斯爆点小料,“在对外投资上,还是比较强调能源和大宗商品,这是不太公开的信息,但我相信,你们也基本清楚。”
“我们确实知道一些,就我个人的判断,中国政府总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并且总是能做到,这才是令我感到惊讶的地方,这大概也是中国政治最让我迷惑不解的地方。”彼森劳斯挠了挠头,从徐腾手里接过茶杯,喝着地道的嵍州红茶,也想了想,很慎重,“徐,你是总统先生的朋友,同样也是我的老朋友,so,我想问你一个……或许只有你们这些能够接触中国高层和各个地方政府领导的人,大致才能清楚的问题,你是否知道,中国的执政者为什么总是能够做到很正确的事。”
“劳斯,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个聪明的问题,美国有什么问题,中国有什么问题,每一个对政治和经济有所了解的人,大致都是很清楚。中国执政者当然很清楚中国的问题在哪里,同样,我相信你和总统先生同样知道美国的问题在哪里,真正的问题在于,双方的执政者如何解决问题。”徐腾其实并不肯定彼森劳斯和obama总统知道美国的问题,他只是这么客套的说一说而已。
“这就是我要请教的第二个问题,从你的角度来分析,中国的执政者为什么能够进行更有效的改革,在过去的三十年间不断让中国发展和进步?”彼森劳斯就像是突然发现这件事,现在才开始惊讶于这一点。
“这个问题倒不是很复杂,你们美国人总是说中国不是一个民主国家,这其实是很虚伪的一种说法,中国是一个典型的封闭式民主和协商式民主的国家,民主首先存在于各种政治力量之间,政府
第三百五十五章 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