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其实这个事很简单,我们不知道你给柳银霞借了多少钱,但是,你明知柳银霞是在我的地盘闹事,还暗中帮她,这就有点太过分了。”徐腾撒谎是常态,临时将整件事归罪于对方主动算计他。
事实是韩骏对华银系真的不服,这么些年,虽说没有大仇,小过节还真不少,2001年以前,他还真不怕徐总、钟霖这一拨陕北路的鳄鱼帮。
2002年开始,徐总在海外的投资增值太猛,双方差距瞬间拉开,他连续在“扬子鳄”赵丹阳和“花狐狸”郑荣手里吃了几次亏,只能暂时服软。
后来有机会帮柳银霞和徐腾过不去,韩骏特意为柳银霞引荐了几位大人物,借了十几亿,让柳银霞一步登天。
韩骏以为柳银霞是红尘知己,没想到,这姐们也是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狠角色,现在又决定跟着徐腾混口饭吃,根本不打算将钱还给他。
这一下,韩骏伤心了,玩女人玩到这个境界,他也算是够惨的。
“当然,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是超出我们的预期,您其实也知道,我们一开始是请其他擅长短线的庄家出手,没打算和您撕破脸,就是想让您吃点小亏。没想到您不愧是北海龙,手段高超,玩的这么绝,一点亏都不肯吃。我听说丁福根出手的时候,情况还是很紧急的,甚至是狼狈的。”
徐腾是彻底将责任都推卸给韩骏,坦然唏嘘,确实不是他们的错,“我元旦去拜访您,当时也是希望在可控的范围内,您退一步,大家各捞一笔钱结束这件事。条件当然很简单,希望您别再和我为敌,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您是长辈,我主动登门示好,您也没
第两百四十七章 奸诈之徒(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