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禁足下去,只怕燕翎真要出了事,你都无能为力。”
他清俊脸上全是忧色。
云梦飞不解:“此话怎么讲?”
萧华便一五一十将自己这月余来的经历细细道来。
云梦飞亦竖起了耳朵聆听。
不时插一句嘴,萧华再述上两句,就这样,自红霞半落,一直说到月上中天,再见东方鱼肚白。
那篮中的晚餐,自然也不会再有人去动它。
次日,天光大亮。
萧华始自行云观向赤松子拜别,再由程衍观亲送至解剑亭下。
拱手作别,牵过日前的坐骑,翻身上马,一路绝尘而去。
那日的知客道人,怔怔望了许久,才自言自语道:“原来,一个书生也会是武林高手。”
程衍观“啪”的一记敲上行空的头顶:“所以啊,还是你三师兄说的对,你这狗眼看人低的毛病再改不了,哪天连知客也不必做,可以直接去后山烧柴打杂了。”
行空脸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