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和安然各有千秋,但给人的感觉差很多!
哎,怪不得安然会输给她!
“承蒙你照顾,还过得去!”柳万钧视线移开,阴阳怪气道。
时墨司假装听不懂,一派温和,仿佛小辈在关心长辈一般,“柳老身体健朗,跟年轻时相差无几,但,上了年纪的人,平日里多摆弄摆弄些花草,会让心情愉悦!”
如此应对,柳万钧知道他在暗示自己不要管太多,徒增烦恼,也是一笑,“人老咯,也不知道还能折腾几年,在临死前,想把儿女的事情都安排好,省得到死都不瞑目!”
呵,跟他打太极啊!
时墨司一挑眉,讥诮道,“柳老可真是爱操心!”
讽刺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孙安然从远处走来,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已经感觉到剑拔弩张了。
外公竟然来了?
在开庭前,她曾经暗示过希望外公陪同,可惜的是,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没想到……
还真是受宠若惊!
孙安然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像是胜利者一般。
真可耻!
有什么好骄傲的?
孟情歌直翻白眼,捏了捏时墨司的掌心,后者秒懂,“柳老,我们先走一步了。”
随后,不等他回答,便牵着孟情歌离开了。
他们那副样子,落在孙安然眼里就成了落荒而逃,顿时笑了出来,对着柳万钧一阵阿谀奉承。
说了半天,都不见柳万钧有什么反应,刚准备观察,就见柳万钧转身离开,连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