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和她交代的,若是她知道,给她伤害最深,那一切不幸都是源于他,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轻巧了。
“凶手查到了没?”
“嗯!”时墨司点点头,“是一个喜好滑雪的运动员,和柳茹云莫不相识,纯粹为了钱。”
有那么一瞬间,孟情歌又炸了,烦闷的噘嘴,“那个人呢?你怎么对付的她?”
柴琴是绑架恐吓,那人,绝不会比这轻!
如她所希望的,时墨司将自己所作所为渺小化说给她听,“柳茹云挺聪明的,故意将你推倒的那个人,不在本市,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准确寻到她的踪迹,后来,我们去了她父母家,说之前在滑雪场不小心伤了她,这次是来表示歉意的!”
噗
吐血了!
“你这不是反着来么!”孟情歌想想那画面,都觉得诡异。
“至少,能让她知道我们的来意!”时墨司在她眼神中看到了赞赏,一勾唇,“短短半个小时,她飞速赶到了她父母家!”
“中午饭是她母亲做的,挺和蔼的一个老太太,据说年轻时是幼儿园教师,那顿饭,她吃的战战兢兢的,临走时,她说要送送我们,谁知道刚一下楼,立刻就给我们跪下了。”
跪下?
孟情歌也没想到,盯着他的眼神,像在问为什么。
“无论是谁,都有弱点的!”时墨司手放在她脑后,在想到那个女人声泪俱下的求原谅,又是一阵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