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可不依,指着自己的头顶,“现在火辣辣的疼,不处理,感染了可如何是好!”
感染?
要说拔点头发,真不是多大的事儿,但架不住孙安然金贵,所以医生只能依着她,用酒精消消毒,杀杀菌。
说实话,刚才不过是感慨下,头发这东西还能再长,头皮发红,过两三天便能恢复
消毒完毕后,孙安然还是嚷嚷疼,时不时的问,是不是伤到里面了,医生听想笑的,但医德摆在那里,她便只能尽职尽责的让孙安然去照个脑部ct,看看有没有什么“内伤”!
等孙安然拿片子回来,确定没什么问题。
谁曾想,孙安然又问会不会脑震荡!
额
有点玄幻!
孙敬霆站在后面,像是在考虑什么,有一瞬间想要制止她,却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任由她去了。
后面,脑震荡也排除了
另一面。
时墨司的手也做了消毒,倒不是他们想装严重,好做伤情报告,主要是孙安然那指甲经常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害怕。
处理完,两个人就回了医院,这么一耽搁,吃饭的事情也就作罢了!
孟情歌推门而入的时候,周周以为会有饭香扑鼻,结果,连个毛线都没有。
“今天不管饭了?”周周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