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伤人?
什么叫可能没办法出来了?
时年为越听越不安,再一想到最近时立辉都没管自己,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愈发的糟了。
对于孟情歌的责难,时立辉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垂头丧气的收了电话,却把藏在心底的话吐露了出来,“这件事情,也不全怪我,若是你们不死咬着年为不放,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要说没怨,是不可能的,时立辉知道事情有一大部分原因都在自己这里,始作俑者却是孟情歌。
果然应了那句红颜祸水!
孟情歌一听这话,气的都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再继续往前推敲,若不是你儿子非要纠缠,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他?与其埋怨我,还不如怪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一句话,堵得时立辉死死的,支支吾吾的瞪着孟情歌,说不出话来。
始终坐在时靖远床边的时墨司忽而笑了,微微转过身去,目光冷清道,“滚!”
时立辉身子晃了晃,眼神闪烁着。
转瞬间,时墨司走到了他面前,手拎着他的衣领,直接拖着人往门外走。
知晓他的意图,时立辉吓得脸色发白,“我不能走,爸还没醒呢!”
“在这儿等他醒来,你也配?”时墨司咬牙切齿讥诮回过去,到了门口,直接把人丢出去,连给时立辉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把门给死死的关上。
门外,时立辉手都是哆嗦的,力气极大的敲门,反倒是招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
“先生您好,附近还有其他病人,希望您保持安静。”
被警告后,时立
第667章 都是你害得我(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