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抵触那种可能性。
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呢!
恨了那么多年的人,他还没允许他解脱呢,怎么就能临阵脱逃了!
时墨司在心中狂吼着,但是最后,他终究还是承认了,原来,是放不下。
他恨着那人,更爱着那人!
恍惚间,时墨司想起了小时候,当初,他并不知道时靖远有另外一个家庭,所以每次时靖远来,他都会高兴的早早出来迎接,而他,也会将他抱在怀里,或是举到很高的位置。
他会买与男孩子有关的一切玩具,只要他喜欢,他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奉上。
回忆起那些再也无法重头再来的欢乐时光,时墨司又笑了,嘴角的弧度多了些许凄凉。
年幼无知的时候啊,简直唯美的像是童话故事!
时墨司空洞的目光渐渐有了焦点,再看向床上的人,他竟是不自觉的喋喋不休了起来,类似于孟情歌之前那样。
医生说,要提他舍不得放下的。
时靖远舍不得的,不就是自己么!
他深信这点,所以,口述的全部内容都跟自己有关。
“你应该还记得我五岁那年,你送给我的手机吧,现在早就没办法用了,但被我放在书房的储物柜中。”
“我喜欢吃甜,但是牙疼,你掐着我给我刷牙,当时我哭的歇斯底里,你很心疼,到最后,还是屈服了,用糖哄我。”
“第一次陪我去游乐场,是你们两个一起,那天她状态很好,你也很开心,还拍了照片留念,虽然被烧毁了,但是记忆是没办法磨灭的。”
“六岁那年
第649章 命不久矣(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