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寒。
几乎是在转瞬之间,柴琴从惊艳,立刻转化成了恐怖,时墨司每迈出一步,柴琴就觉得多窒息一分。
“你,绑架我是要做什么?”柴琴哆哆嗦嗦,声音特别小。
时墨司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眼神微微一眯,冰冷又诡异。
“哦?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平淡的一句反问。
然而柴琴却知道,这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最近在香港,没有和这边儿的人接触,如果不是她,那肯定是……。
柴琴害怕的情绪瞬间变成了愤恨,红着眼睛,“是不是我家里那个蠢货做了什么事情?是公事?还是私事?”
她丈夫曾经玩弄过一个小女生,害得人家刚成年,就堕tai流产,当时,她还不知道,就被人绑了,所以现在,她只是猜测,是不是和上次类似的情况。
如果是的话,那个蠢货就惨了。
蠢货?
这样的称呼还是挺有意思的。
时墨司脸上慢慢升起一丝笑意,比之之前的诡异,多了几分走心。
如此一来,便让柴琴以为自己猜对了,恨得牙痒痒,“我就知道是那个混蛋,整天勾勾搭搭,专门泡一些未成年的小姑娘,也不怕jg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