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吧。”
孟情歌倒抽了口气,大脑空白,耳朵边嗡嗡作响。
她是不是听错了。
时墨司说……爱她?
比喜欢更甚?
孟情歌曾想,时墨司大抵是欣赏她的,所以同她才特殊对待,但是她真的难以置信,时墨司竟然会说爱。
爱有多神圣。
在她心里,爱是一辈子只能有一次的。
人一生,也许会喜欢很多人,但爱,唯独就是那一个。
孟情歌的头,垂的更低了,整个人,都显得有气无力般,颓废极了。
时墨司叹了口气,手突然捧上孟情歌的脸颊,视线灼灼,“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有些突然,但是,我是认真的。我从来不会把感情当儿戏,只要你说结婚,我们立刻,马上就去登记。孟情歌,你听懂了吗?”
他从来没说过这般柔情的话,时墨司曾经听到那些告白,都觉得肉麻,而现在,他说起来,才觉得懊恼,他以前应该多学着点儿,把语言组织的更唯美些。
孟情歌脸被他捧住的时候,两个人视线对在了一起,所以她看得出,时墨司眼里的急切,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慌张失措。
孟情歌躲开了时墨司的视线,用手把时墨司的手扒开,人站起来,往后退了退,闪烁着眼神,“难道不是因为时年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