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和格德里格斯就用炼金绳子、木杆以及毛毯做出了一个担架,顺便发生了如下对话:
“刚才你问她一些什么问题”?
“比如说她是哪里人,为什么会被人袭击之类。但显然的是,她并不想完全如实回答我的这些问题”。
“那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从长相和口音来看,确实很可能如她自己所说是南部王国首府里德尔港口的人,手上的伤痕和粗糙程度也说明她经常从事野外和探险工作。但…”。
格德里格斯绑紧了毛毯与木杆之间的第一个绳结。
“她的说话方式和气质不像是一名她自称的所谓的探险者,至少不像是一名资深探险者。具体点来说就是有些稚嫩的官方气质”。
“那她可能是某个官方情报部门的人吗”?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太像。因为她的回答我看不出套路,而一般官方部门的人都会培训好被俘或者特殊情况下的回答套路”。
看不出具体来历的野外探险爱好者?
“那你觉得她在隐藏什么”?
“这很难说,要么宝藏要么情报吧,总之是高价值的东西,让她宁愿不要命也不跟我们说实话。并且根据之前我听到的他们之间的对话,追杀她的人应该和她打交道比较久了,互相之间比较熟悉”。
“到了哈格特之后再审问她一下如何”?
“我会的,但只是确认她不会对哈格特和诺敏王国造成伤害。其他的我不想管”。
说完,担架就做好了,我和格德里格斯还稍微抖了几下以测试这担架的坚固程度。
二十九章 信息与冲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