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口才，是当了多少年的推销员才练出来的？
见方远愣神，玄叶也不催他，反正做生意这种事情总是你情我愿的嘛，连云堂不与任何一方交好，跟他们交好的，只有那一张张印着人头的钞票，还有满眼的珠光宝气了。
方远想了很久，才说道：“这里除了能买消息，还能卖消息吗？”
玄叶脸色一下就沉了，感情这人好像没钱？但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又眉开眼笑起来：“可以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想卖什么呢？”
“要知道，我们这里只买我们还没掌握到的消息。”
方远咧开了嘴，笑容就像牙膏的广告那么灿烂：“我要卖自己。”
玄叶也不奇怪：“真不真？”
“真！”方远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我们不知道？”玄叶追问。
“我才刚刚想到，你们肯定不知道。”
玄叶嗯下了手中的一个小仪器：“开个价吧。”
“另外提醒你一句，假消息是要罚两倍的。”玄叶“好心”地提醒。
“我要卖这个……”方远好像没听到，凑近去低声说了些什么。
玄叶表情一阵错愕，但转眼间就笑了，看那样子倒不象佛祖，却像一只狐狸。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