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制造’印章,此刻看在秦江山眼里就像针扎一般。
……
秦江山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玉瓶,心里感到的是莫名恐慌。原因并不是因为这个是指认秦扬的证据,而是秦江山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有人在暗中打着秦家主意……
“敌在暗,我在明,这还真难办啊?倒底是谁想要对秦家不利呢?”秦江山边走边想,在他看来虽然值得怀疑的对象有那么几个,但是最紧要的恐怕还是楚家了,只因自从楚家来了这天阳城,秦家就没有一天安生过。
当然了,单凭这些感觉也不能就说是楚家所为,虽然楚家楚流云给秦江山的印象极坏,擂台赛上对秦家又不曾留手,但这些事情都事出有因,不能将其混为一谈。
他楚流云是曾夜闯秦家,但也是秦若楠和他儿女私情的相邀,纵然方法不对那也是因为前面有秦扬和秦若楠婚约的桎梏,所以才会那般,想来也不是不能原谅。
至于擂台赛就更不用提了,本来比赛就是各有所伤的事情,何况又是擂台赛,受些伤在所难免,人家不留手也是理所应当。
除此之外秦江山和苏虹那些怀疑楚家的感觉更是毫无凭证的直觉,所以更不能作数,如此一来除了楚家那还会是谁想要对秦家不利,这让秦江山一时犯了嘀咕。
带着小玉瓶秦江山再次来到看押秦扬的地方,那是秦家的一个太极机关重阵所在,一面是用来让困囚对秦家不利之徒,一面收制擒获妖邪。
看着重又折返回来的秦江山,秦扬一脸诧异,“义父,您怎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