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里琛也是心中恐惧,艰难地写好密信交给窗外的通讯兵,通讯兵立刻翻身上马,朝一千步外福康安的临时指挥部奔去。
福康安从军二十余年,从没有过如此紧张。按说打老了仗的人,尸山血海里滚过,还有什么没经过的?但就是没来由的紧张。
也许是第一次在城里、在帝都京师用炮的缘故吧。福康安慢慢的踱了出去,用手摸摸黑沉沉的炮管,摸摸长长的引捻,不知不觉心中平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纪晓岚府上。
书房里,乾隆白龙鱼服,如邻家老头,坐在上首,手里拿着一卷新印的四库全书。纪晓岚则倚窗而坐,手里拿着一个硕大铜烟锅子。
“纪爱卿,对鬼神之说有何见解?”乾隆放下书,望着大口大口抽烟的纪晓岚。
纪晓岚怎么也想不透,皇上为什么突然就驾到了?来了也没说什么,也不问什么,直奔书房。
问罪?问罪在客厅就好,去什么书房?不象。
问政?早朝刚刚见过,太监也没带折子,穿的也是便服,不象。
问学?一来就随便拿了一本书,挂上放大镜就看了起来,小半个时辰了,要问也该来了。
还好,是虚谈。
“回皇上,子曰,不语怪力乱神。关健一是语。也许有,只是不语。也许有,只是说不得。”
“嗯,芸芸众生,奇人异象何其多?做为主政者,只能关注民生百业,这才是至要者。关健二呢?”
“关健二就是怪了。何谓怪,就是少见或不见。常见的就不怪了,少见或不见的东西,人们常常恐惧,恐惧就容易乱了方寸,
111,兴隆宴是鸿门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