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饿,但却吃了三大海碗面条。吃了几口,好像打开了某种阀门似的,突然就想吃要吃,胃成了个无底洞。而同样吃了野泡、喝了灵泉的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及弟弟,胃口只是比以前略好。这个身体,我也是搞不懂了。
吃过早饭,弟弟凑了过来。“哥哥:我带你出去玩。”
“哦,去哪儿?”曾宵木自初中时候开始,都是在学校住宿,对云冈镇的发展不是特别熟悉。他也想陪弟弟玩一玩,明年高考了,自己就要长期离家,陪伴家人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隽河旁边不是有个水塔吗?那儿水深,春天哪里的鱼最多。我们去钓鱼。”
那个地方曾宵木倒是知道,离家不到两里地。隽水在哪儿拐了个弯,形成一个缓流区,却是鱼儿汇集的地方。
“好,就去钓鱼。”曾宵木说。
收拾好钓具,曾宵木、曾宵军两兄弟向隽水河边走去,穿过一片金黄的油菜花,来到河堤上,河堤坡上种植着密密麻麻的翠竹,临河岸边,高大的杨树如哨兵般耸立。
由于下游水库蓄水,河里水绿汪汪的,深达三米以上。十来分钟,河边一个三层高的抽水水塔出现在兄弟俩面前。曾宵军欢乐的跑了过去,在临河的水泥平台上,找到一棵树冠巨大的杨树,把小马扎等放在杨树下,开始往河里撒鱼饵,熟练的做着一切准备。
待到曾宵木走到杨树下,弟弟递过一根钓杆,抬起头眨着眼睛挑衅的说道:“哥:听说你读书很厉害,不知道钓鱼怎么样?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可以让你。”
“你还鸟得不行了,输了别哭鼻子。”接过钓杆坐到了杨树的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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