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就是我的哪位老朋友写的。”
&;&;王启年接着说:
&;&;“不错,死者基本上没有挣扎,为什么呢?因为她狂热地爱慕和盲目地信任她的恋人。这是一种疯狂的一不小心就会要命的游戏,我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没有见过,但玩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就应该松手的。死者万万不会想到恋人会要了她的命,稀里糊涂地就死了,也就来不及挣扎了。”
&;&;组长抱起手臂问道:
&;&;“为什么说凶手是女人?”
&;&;王启年竖起三根指头道:
&;&;“三个理由。一个是绳子勒的深度,凶手的力气不大;第二个死者年纪那么大了,还没找过男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心理有问题,在家人和同事的描述中,她的穿着、谈吐、爱好,都看得出来她心里是厌恶男人的;第三就是捆绑的手法,有两个地方捆错了,用的是自缚的手法,也就是自己捆自己,而男人都是捆女人,是不会捆自己的。”
&;&;说完,王启年昂起头骄傲地道:
&;&;“这些东西他们不懂,怕是连想都不敢那样去想,又怎么可能找到真正的凶手呢?”
&;&;组长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稿纸,上面是我们来之前抓了章天桥的差要她抄的一篇散文。
&;&;“现在你帮我们分析一下这个写信的人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最后,回去的车上多了一个人。因为车里的气味不好,大家都摇开了一点车窗,连组长也是。
&;&;我是林千军,我感觉今天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后,我对美
第十二章 我的三观被重塑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