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然后露出“原来是人”的放松式表情,呵呵笑起来:“请问……”
&;&;呼————————回答他的,是沾满了狂风,我的微笑,和别人的球棒。
&;&;一击致命,这是我一贯祟尚的风格。
&;&;以前我也试过放慢节奏,和对方稀稀拉拉地先聊几句,但大概是长相不够亲切的缘故,经常到后面就成了“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礼尚往来的回合制,这种拖拖沓沓的战斗有一次甚至差点打到世界了尽头,让我浑身上下都跟被核弹轰过的战场一样满目疮痍。所以现在我想得很清楚,冤冤相报何时了,该结束的就让它尽快结束的好。
&;&;中年军人张大了嘴,表情由惊喜改为惊悸,配合的举起手来想挡,很配合地挡不住,很配合地倒下去痉挛。
&;&;第二个。
&;&;收工。
&;&;我弓下腰,照先前的方式,把尸体双腿搭到腰上,在空旷的岸边拖行。身边的风景从荒芜过渡到了人烟,脚下也从弯曲的黑土踏上了一条直直的水泥小路。
&;&;福音教堂就在小路的尽头。
&;&;白色的十字架坚挺而圣洁地竖着,象一只奔往自由,展翅欲飞的白鸽。
&;&;路的两边,本该是充满花香的花圃,现在却林立着大大小小,方方圆圆,高高低低的墓碑的海洋。
&;&;一把铁锹傲然倒插在墓碑海最前列。
&;&;铲头已经严重变形,朝内凹进去不少,象一个特大号的餐勺。
&;&;而旁边一长溜提前挖好的坑,象一张张嗷嗷待敷等着喂食
【同人】来自流夏镇的德国牙医(1)作者:秘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