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货柜车的司机因为常来常往,和这里的保安也熟悉了,一边开着车轰轰隆隆的大门,一边大声的和那个摔了一跤的保安开玩笑:"昨晚是不是又偷着宰了一只野狗炖火锅吃了?脸上的血都没擦干净!"
&;&;彼此之间开玩笑习惯了,任何耸人听闻的话也听过,保安也自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回到警卫室,另一个保安也发现他的半边脸上不知在哪里蹭了一些血,有些惊讶,那个保安这才想起刚刚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两个人赶紧拿着强光电筒去那个地方查看了一下,地上果然有一摊红色的、黏黏的血迹,因为发生在自己值班的时间段,出了事情会被那个因为有了后台就趾高气昂的冯沙洲追究责任,就有了些紧张,蹲来仔细查看的时候,又从高高的天棚上滴落了一滴,恰好就滴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转脸向上一望,很容易就可以看见钢铁构件的天棚架上吊着一条大狗,在微风中摆来摆去。在强光电筒的交叉光柱里,那两个保安吃惊地发现,那不是一条狗而是一个人,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警卫室楼上住着的那个冯沙洲:头颅被吊在一根尼绳上,浑身,更要命的是,他的舌头伸的很长,一看便是窒息而死的;而他却像一条狗似的被开膛破肚,所以才会有地上的那一滩血渍。
&;&;五月的清晨虽然天色越来越亮,可是冯沙洲的那张失去血色的脸却看得越来越清晰,本来有些睡眼朦胧、迷迷糊糊之中的两个保安就感觉似乎有一阵冷风吹来,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头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还是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合都合不住;惊恐得连手和腿都完全动不
1876.我敢有什么想法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