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应,老板肯定也会霸王硬上的吧?"那脸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说的却是欢场的习惯用语:"那就拜托老板轻点、慢点、温柔点,毕竟人家是第一次和客人做嘛!"
&;&;令他震惊的不是脸那如今的悲惨处境,而是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了。
&;&;现在无论在大城小镇,每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各种娱乐场所就开始变得充满活力,在那些大小包房里每天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重复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而在大街小巷的一些粉色的灯光里,那些磨砂的玻璃门内外,总有些衣着的年轻女子搔首弄姿、百般。虽然是属于社会的阴暗面,可是人家就和那首顺口溜说的一样:"一不偷、二不抢、坚决拥护党;不,不,失地农民要吃饭;不集资,不贷款,自带设备搞生产;不争地,不占房,工作只需一张;无噪音,无污染,拉动内需促发展;不用水,不用电,节约能源是模范;不生女,不生男,不给政府添麻烦;公检法,都免费,税务工商也优惠。"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夏天的早上,那个温州老板就望着那个用自己粉红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给自己做清洁工作的脸,就想起了另一张脸。那个晚上,他带着有些、也有些暴虐的心态在那个已经沦为靠出体生存的脸的初恋身上纵横驰骋,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折腾了一整夜,以至于那个和他同样筋疲力尽的女人在分手的清晨要求加钱:"人家至少要休息三四天才能恢复呢!"
&;&;他毫不犹豫的就又给了那个脸十张百元大钞,然后把自己钱包里的那些银行卡、购物卡和厚厚的钞票一张一
1845.**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