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辆货车能勉强通过的宽度的老街上的那些不规则的青石板镶成的道路从那条乡道上拐了一个坡度很大的弯,就一直从高坡上一直蜿蜒起伏的到江边的坡上,因为背负了百年以上的脚步,浸泡过百年以上的雨雪,也经过了赤日炎炎的暴晒,那些青石板虽然被打磨得像铜镜似的可以见人,但因为龟裂而早已凹凸不平,就像一条长长的骨在沅江边上继续着历史。
&;&;街两边尽是一些式样各异、年代久远的木屋。那是一种除了屋盖的是机瓦之外全部用纯木质建成的房子,不很大的门面却有着一扇极高大的大门和极深远的后屋,因为是门面,临街的每一块板壁都可以敞开,一般为两层木楼,木质的楼梯看着就有些摇摇欲坠,走动时更是踩得吱吱作响。一班的二楼就是个阁楼,窗户极小、高度极低,整栋木屋给人一种饱经沧桑之感。尤其是那些半壁发黑的木屋高高矮矮、重重叠叠的紧密相接,当人们用现代的鞋印着古旧的青石板,现实的目光扫视着那陈旧的板壁展现的历史的时候,就会跟加深这种印象。
&;&;木屋是需要经常维修的,那些松开的木销、磨坏的机关和腐朽的梁柱和板壁每隔上若干年都需要进行一次更换和修理的。不过木屋的日常维护很简单,就是用一些填充物将那些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出现的或是进行填补,用长长的竹梯爬到屋将那些被大风吹翻、被夜猫踩到而挪动的瓦片重新整理一下。就是遇到那些板壁破损严重、梁柱腐蚀厉害的木屋有些麻烦,就不得不用电锯解板、不得不借助土法吊更换梁柱。
&;&;这下就凸显那些午后坐在望江楼喝茶抽烟谈闲话的老头们的作用来了,他们中间不乏木工,用起电锯
1826.我不干行不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