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其貌不扬。可是那女人的身段倒是很有些韵味的,就像武陵的酱板鸭,看上去皮包骨头,作为下酒菜却是再好不过的了。也许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有些像是那种刚灌好的香肠,浑身的绷绷的,可现在却像根已经风干的香肠,干得没有了一点水份,肠衣上似乎还泛出了一层盐霜,可还是不少酒客的最爱。他记得赵老倌当年死没有结婚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方便,无拘无束,"谁家的老婆都有可能是老子的堂客!"
&;&;"先来壶茶吧?"王大年找了一张靠里面的小桌坐下,顺口回答道:"大叶乌茶、古洞春芽都可以。"
&;&;那女人抿嘴一笑:"大哥来过水溪吧?"
&;&;他有了些警觉,知道是自己有些触景生情,随口而出的就是当地的名茶才引起那个女人的猜测,倒也表现得从容不迫:"夷望溪的,当然来过!"
&;&;水溪的女人自然很饶舌:"可是似乎很少见过。"
&;&;"妈的,成天待在这样的地方,能见到几个人?"王大年的身后有一个男人在瓮声瓮气的不耐烦的驳斥着:"少啰嗦,快去给客人倒茶!"
&;&;王家老五一转身,就看见一个躺在竹凉椅上喝茶抽烟的老年男人:个头不高,肌肉不少;力气不乏,声音不小,虽然已是满头白发,胡子一大把,可精神尚可,眼光炯炯有神。这就给了他又一个惊喜:这人就是赵老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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