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得饱涨的通道紧紧裹着的溶汇为一体,一凹一凸刚好互相合,单是进去就已经蚀骨,来来往往更觉觉到连连。她自然会脸蛋赤红、把头仰得高高的,微张着,一边着一边,全身绷得像一张,扭紧的发条;把自己的身体打开,好让王大年的运动更得心应手,之处也跟随着门户大开,让他的利器能变得更大更强。
&;&;"今天怎么了?怎么和你姐姐一样水漫金山呢?"他还是有些奇怪:"平时喜欢表演的那些高难度动作怎么也不做了?大丫才是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呢!"
&;&;"大叔,还算不错。"从卧室里又出来一个和躺在上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也是一脸笑靥、眉开眼笑的女子,拍着手在说:"认不出来可是感觉得出来,看来我们两姐妹真的原本就都是为大叔而准备的!"
&;&;王大年就知道和他正在云雨之欢的另外一个应该是大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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