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从他的下拖出了一些大大小小、布满灰尘的木箱,里面都是一些有关地质勘探之类的专业书、一卷卷有些泛黄的图纸、一本本厚厚的工作笔记和一些装潢精美的荣誉证书。按照肖外长的意思:"这都是过时了的一些东西,留着没意思,也没有可能再用得上,就是捐给图书馆也没人要,还是变废为宝,云池造纸厂明天在小区举行废纸换卫生纸的活动呢。"
&;&;"谁说没有用?用处大着呢!我知道这可是你这个高工大半生工作的记录和心血的结晶,都给我留着,就是留给自己老来无事的时候看看不也是很好吗?"相处的时间久了,田大妈完全可以自己替他做主:"再说,你还不到六十岁呢,按照现在的说法,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留着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大作用的。"
&;&;事实证明,那是一个无论怎么估计也不为过的正确决定。
&;&;不过在肖德培把他的家里把那些很有了些年代的木箱统统从底下拖出来的时候,田大妈就顺便将那些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无意中翻开了一本那个地矿工程师原来的工作笔记,不知为什么却使得田大妈一下子愣住了,急急忙忙又翻看了几本同样的笔记,居然把那些工作笔记捧在自己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肖德培吓了一大跳,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哭?那些笔记里有什么?你看得懂那些数据和地矿分析报告吗?"
&;&;"其实小雪的爷爷早就知道当年的那些年给我们家汇款的人是你,可就是不对我说,还说什么该知
1314.不是你还有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