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镂空文若隐若现,因为那种姿态,器就有了些挤压,那条事业线就更显得深不可测,不由得令人在脑海内想象着衬衣下那、玉润的所在和那一对玲珑晶莹、无比的凸之物。
那是我画的第一幅国画,因为谨慎、也因为不熟练,画得肯定是有些幼稚,仅仅突出了花姑最显著的部。不过就是因为那个充当模特儿的女老师在杨树林里虽然摆着姿势待了快大半天,也还是很满意的,把那幅尺幅不大的水墨画裱了起来,就挂在我在水溪田家的房间里,说是让我一睁眼就能看见她。
我曾经给马君如画过一幅油画:画的是女老板正从望江楼的二楼下来。因为想画成一种"不见其身先闻其声"的意境,我借助楼梯的角度,仅仅只是表现出女老板腰以下的部分。她的白衬衣下摆紧紧地收扎在浅蓝色旗袍之下,恰到高好处地衬托出丽人那曼妙无比的和那微隆的翘起的粉臀,雪白的肌肤更是给这尤物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画面上,女人正在走下楼梯,连那张妖艳的脸蛋都没有露出来,不过因为旗袍的开叉处可以看见裙下的小腿润泽,的摆动,就会给人更大的联想。
"老天,这幅画一休哥是怎么想出来的?"看见那幅还绷在画架上的油画,马君如就惊讶不已:"知道绘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不是临摹,也不是继承,而是创新!"
我就有了些高兴:"还算满意吗?"
"太满意了!"马君如会给我雨点般的亲:"露出一对粉圆晶莹的玉膝和光滑结实的小腿,还不见其人面容,就可以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女人会想到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栏露华浓‘,男人想起来那可真的是令人血脉贲张、犯罪的深渊!"
499.为什么要我勉为其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