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醒醒,哪来这么大的瞌睡?你的是不是笨蛋?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害怕?你的到底是不是和尚?怎么会弄个抱着睡?"
因为有人骂我是笨蛋,我就飞快的睁开了眼睛,于是就看见一个瘦瘦的男青年皱着眉头站在我的硬板前,马上就知道这不是梦幻而是活生生的现实;因为被人将还仅仅只有九岁大的小师妹叫成"",我就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处,一下子就从佛教的环境、道教的学说里面清醒过来,那些江湖上的、社会上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突然扑面而来。
那个瘦瘦的男青年明显对他手里握着的那把西瓜刀很熟悉,不过就是对如何制服对手、使对手服服帖帖、老老实实不太明白。那把西瓜刀不应该仅仅是象征的架住对方脖子的某一个点,这样的话,如果对方比他强,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刀拨开;他应该将西瓜刀的刀刃横架在对方的脖子的静脉血管上,只要敢反抗,轻轻一拉就会鲜血四溅,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又眨了一下眼睛,头脑肯定更清醒了一些。虽然一时间并不知道对方一共来了多少人,但从我这里只出现了一个人的情况分析,对方的人数不会很多,这是一个令人值得欣慰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但从这个人用刀的角度就可以证明,他要么从来没练过功夫、要么就是麻痹大意、过于瞧不起人,这又是一个值得高兴之处。用田大的话说,"这种人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被吓醒了的小师妹将我抱得紧紧的,把脸贴在我的口一个劲的叫着"师哥,我怕"的话,我当然可以出手轻而易举的将那个家伙制服的;如果不是突然担心起玉林大师、弘律师兄的安危,我就会让那个家
492.事不过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