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起来了?"
翦南维扑哧一笑:"有些话在自己家里说不出来,在两位姐姐家里更说不出来,只有在外面才有勇气说出来,我一直都想看看君如姐对你的教学实况。"
"维维妹妹,其实我早有这样的念头,不过就是怕你年龄还小,有些害羞,拿不下面子,还不好说出来的。"女老板大喜:"其实我们三姐妹三位一体,又都只有一休哥这一个男人,彼此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的。"
"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说笑话?一唱一和有些好笑?"我锁好房门,就把翦南维很干脆的扔到了上:"无论和你们之间的谁在一起,我都是一视同仁。"
"那是当然的,不用说就是这样。"那个妖艳的女子笑着说:"不过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不是简简单单的进进出出的机械运动,也不是单纯为了满足原始而反复折腾;做那种事的境界就是密切配合、相互协作,共同达到幸福的。"
"说的真好。"维维在为之喝彩:"我就知道君如姐是罗汉的好老师。"
"老师当然是一流的,也想把自己的平生本事都教给学生。"马君如笑脸盈盈的问着:"就是这个学生很懒惰,也有些任,学会的多,实践的少,往往到了关键时刻,什么怜香惜玉、什么嘘寒问暖、什么九深一浅、什么房中秘术,统统都忘得一干二净,就知道会像打桩机似的上上下下的做活塞运动。"
"有一句话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换一种说法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就把马君如也扔到了上:"我就来做一次汇报表演。"
那天晚上,翦南维给我说过一段终生难忘的话:"我
472.我正等着你呢(2/4)